從七月以來發生的種種,讓我想要接觸一些之前不求甚解的名著,比如「織工馬南」和「哈姆雷特」


這兩本,看起來就像是準備好要送給我的禮物。想要瞭解信心的崩潰,莫過於這兩本書。至於與此二本相對的,大概就是「飄」和「黑色鬱金香」了。



有一種所謂的「新」批評,是一面倒的聲稱悲劇主角具有某種「明顯的」性格缺陷,例如:伊底帕斯追求真相乃是「固執」、哈姆雷特思前想後掙扎於倫理衝突則是「優柔寡斷」等等。這種批評方式真是膚淺到了極點,顯然都是理論專家隔岸觀火的一面之詞,彷彿悲劇都是一場設定好的遊戲,如果主角沒過關就是沒盡力似的。所謂悲劇,顧名思義,正是諸多卡死的命題糾結成團,同時逼迫主角做出最後的決定,若是無法解開,下場自然免不了一死。主角無辜與否實非所問,命題的錯綜複雜才是真正重點。









(musical, 1992)


(film, 1996)


(film, 1939)



(The Black Tulip)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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